溺墨
Not Waving but Drowning
「泛彼柏舟,亦泛其流。」當一個作家試圖透過無限嵌套的小說尋求救贖,卻發現自己只是在不斷重複關上那扇書房門的罪。文字是溶解現實的墨水,清醒是唯一的終局。
關於本書
他叫蘇泛,三十五歲,作家。基隆,民國七十幾年的五層公寓,沒有電梯,他住三樓。樓梯間的燈靈敏度不對,輕輕走上去不會亮,要跺一下腳。他已經跺了三年。
三年前的一個雨夜,長期伴侶在書房門外崩潰。他隔著門說了一句:「我先把這段寫完,再好好談。」然後繼續寫。
※
《溺墨》是他為了處理那扇門而寫的小說。
小說裡有一個男人坐在桌前寫小說。那個男人寫的小說裡,也有一個男人坐在桌前。再往下一層,還有一個。
書裡用引文的層數標示深度,最深的地方疊了五層。每打開一層,他都以為這次會碰到真相,或者至少碰到一個可以被原諒的版本。每一次他碰到的,都是同一個正在關門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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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一本關於瘋狂的書。蘇泛從頭到尾都很清醒,而且越寫越清醒。
清醒是這本書的終點,不是代價。
本書為草稿,內容仍在調整。
本作品目前為草稿階段,內容尚在撰寫中,敬請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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